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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中诞生的萨拉热窝电影节,走过三十载
当地时间8月16日至8月23日,为期一周的第30届萨拉热窝电影节顺利举办。最终,罗马尼亚导演埃马努埃尔·珀尔武(Emanuel Pârvu)的作品《世界尽头三公里》(Three Kilometers to the End of the World)荣膺最高荣誉“萨拉热窝之心”最佳影片奖。除奖杯外,片方还能获得由电影节方面和萨拉热窝旅游协会联合提供的奖金16000欧元。

今年萨拉热窝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评委会主席是来自美国的著名编剧、导演保罗·施拉德,其余评审包括斯洛文尼亚演员塞巴斯蒂安·卡瓦扎、波黑导演尤娜·古嘉克、芬兰导演尤霍·库奥斯曼恩和瑞典演员劳米·拉佩斯。而主竞赛单元的开幕影片则是波黑名导丹尼斯·塔诺维奇的新片《我迟到的夏天》(My Late Summer)。塔诺维奇执导的《无主之地》曾获2002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他还曾凭借2013年的《一个拾铁者的生活插曲》和2016年的《萨拉热窝之死》两度获得柏林电影节银熊奖。
今年恰逢萨拉热窝电影节步入而立之年,这往往也是令人不由抚今追昔的特殊的时间节点。回溯萨拉热窝电影节的历史,还要回到1995年烽火连天的波斯尼亚战争期间。它举办的初衷在于想给已被围困长达四年的萨拉热窝市民注入一点希望。1992年,波黑战争爆发,萨拉热窝沦为围城。波斯尼亚塞族武装势力拒绝加入新独立的波黑,遂派出13000多名士兵驻扎萨拉热窝周边山区,利用坦克和大炮对整座城市轰炸打击,而波斯尼亚装备落后的国防军完全难以抵挡。这一年的4月,塞族武装对萨拉热窝实施彻底封锁,整座城市就此与世隔绝,而这也成了欧洲现代史上时间最长的一次都市包围战。
自1992年4月5日围城至1996年2月29日解封,萨拉热窝有超过一万人遇害,其中大多都是普通市民。再加上借助地下隧道等方式逃离围城的人,到1995年时,萨拉热窝的人口已降低至围城前的六成。不过,虽然人口不断减少,虽然由战事爆发的1992年开始生活条件便日益恶化,全市电力供应也时常中断,但萨拉热窝人对于文化、对于电影的热爱,却始终未变。
位于萨拉热窝演艺学院地下室的阿波罗剧院,原是1980年代崛起的奥巴拉艺术中心(Obala Art Center)的大本营。其创始人、日后长期担任萨拉热窝电影节艺术总监的米尔萨德·普里瓦特拉(Mirsad Purivatra)不畏战火,在阿波罗剧院里继续经营自己的文化事业。
第一届萨拉热窝电影节原定于1995年夏季举行,然而战事忽又激烈,迫使组织者将其推迟到了秋季。之后没过多久,《代顿协定》签署,这场灾难性的战争终于画上了句号。
第一届萨拉热窝电影节举办前夕,时年不满18岁的艾尔玛·塔塔拉吉奇(Elma Tataragic)听说那里正在寻找英语好的人帮忙做外联工作,于是便前往应聘。30年后的今天,除了执笔撰写电影剧本,她依然在那里工作,现在已是萨拉热窝电影节竞赛单元的负责人。
战争刚刚爆发时,她才16岁,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渴望逃离,逃离战争,哪怕只有几个小时”。就在那时,她听说了阿波罗剧院,于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决定要去那里看电影。“当时我还年轻,我想正常地生活。父母求我不要去,我父亲真的跪下来求我,但我没有听。我骑上自行车,去了阿波罗。那其实很危险,会途经狙击手的哨位,但我不在乎。我太激动了,我穿上了最好的衣服,还记得我穿了白色运动鞋。那双鞋是新的,硌脚,但我不在乎。我在那里看的第一部电影是惠特尼·休斯顿的《保镖》,然后又看了一周的法国新浪潮电影。其实看什么我并不在乎,我只是想看电影,想用两小时的时间,消失在另一个世界里,逃离我们身边每天发生的这些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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